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用户名:rootcrack 笔名:rootcrack 地区: 湖北-武汉 行业:其他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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薰衣草总在深夜的深处低吟浅唱,穿过沉睡的菩提,唤醒栖息的萤火,风开始摇曳曼妙的舞姿,云开始绘织美丽的锦衣,思念开始在月华如水的天空弥漫,遥远的你在城市深处的心灵能够听到吗?那是一曲守护爱情的歌谣。
午后那抹惨白的阳
《密阳》最后一个镜头是在一抹惨阳中结束的。惨白的阳投射在一处润湿的洼地里,上面镶嵌着几根枯草,在风中随意摇摆着妖娆的忧伤。
惨白的阳是我惧怕的物象,它没有丝毫的温暖,赤裸而苍白地照射着你,只为把一切都变得通透、冷漠而无可遁逃。
高一是我最痛苦的时候,那时候代数成绩不好,120分的卷子我每每只能考50、60分,最可怕的是老师会念成绩,每当那可怜的分数传到耳中,真是想死的心都有。从小学到初中,成绩一直很好,被老师同学夸着赞着,突然之间要接受一个差学生,不,准确的说是一个笨学生的事实,内心的痛苦自是难以名状。但我的确尽了力,上课认真听,作业认真做,但始终理解不了那些抽象的函数。那年,我进入了生命中最灰暗的时刻。那会学校离家很远,上下学都要步行很长时间。我不喜欢结伴而行,加上数学不好,我变得更加独来独往,更加沉默寡言。
从小我很喜欢太阳,它总是那样灿烂而美丽地绽放在天空。伸出手去,光线温暖地穿过指尖,柔柔软软,却能在眼前释放最夺目的光芒。我喜欢与阳光嬉戏,有时候我会在旷野中与落阳赛跑,闭着眼睛撒开丫子向前冲,那真叫一个过瘾;有时候我也会很早爬起来,面向东方虔诚地站立,把晨曦的鸭蛋黄捧入手中亲吻,那种感觉美妙无比。但高一那年我开始害怕阳光,尤其是午后的阳光,强烈的刺眼的,泛着惨白的色泽。站在赤裸裸的阳光下,感觉所有人都能看到自己的愚钝,看到自己的蠢笨。直视阳光,那无穷无尽的白弥漫了眼睛,笼罩了全身,覆盖了周围所有的一切,世界越来越暗,直至将自己彻底吞噬掉。走在阳光里,我不敢看人,尤其是对面走来的人,我会不自觉地垂下头,或快速逃避对方的目光,我陷入极度害怕、羞愧和自卑当中。高二那年,也许上天可怜我,让我在一夜之间将没懂的全弄懂了,但成绩的提高仅仅是成绩的提高,一切都没有改变。
时隔多年,直到今天,我依旧害怕与别人对视,走路还习惯低头,看到对面来人,我总是慌不急地躲闪着眼神。尤其看到白的刺眼的光,内心总会突然收紧,不自觉地陷入恐慌中。
我很想再回到那样一个肆无忌惮的,狂爱阳光的岁月,但似乎已没有力量可以让自己再回去。“西天红云慕晨日,可叹尘封旧时忧”,有时候人纵然看得再通透,也无法逃脱一些事情的影响。正如密阳最后那个镜头,或者本意是希望,但在我,却是那样的忧伤而无奈。
——面包树上 07-10-15
小情歌
月撕碎了夜的静
弯弯曲曲 高高低低
摇曳着旧世的迷情
船荡开了古旧的河道
吱吱呀呀 淅淅沥沥
流淌着阑珊的哀愁
悠长的小情歌
凄凄艾艾 喑喑哑哑
飘向枯萎的远方
荒凉的眼神
刺穿了断壁残垣
一抹耀眼的绿
盛开在乍暖还寒的枝头
猛然间扯下裙裾
露出雪白的足
在苍茫的天地间
划出一道鸿远而美丽的弧
——面包树上 07-9-17
我真的变傻了
一早出门,见人就说话,说了一大堆,但似乎没一句是经大脑的,究竟说了什么也全然不知。中午回到家,胡乱地塞下几口饭,就开始昏睡,睡到头痛欲裂。挣扎地爬起来,打开电脑,又不知该干些什么,蜷坐在椅子里盯着眼前花花绿绿的屏幕发呆。手边的电话铃响了很久,但声音似乎离自己很远,我仔细辨别了很久,才确认是自己的电话,拿起来,对方问我是不是睡着了?我下意识地点点头。晚上炒菜,点火倒油,菜没下锅就出去忙别的事了,等想起来冲进厨房,锅里火冒三丈,整间屋子黑烟弥漫。吓得我连声高喊,“怎么办,怎么办,起火啦!”老公操起大锅盖使劲一扣,火灭了。我躲在他身后,拍着胸脯说,“好怕,好怕!”,活脱脱一只7条腿的蜘蛛。老公回过头盯着我的大脑门,他的眼睛在喷火……这真是一个可怕的教师节。
当得知要实施全麻手术的那天,我就在担心会不会被麻药麻傻,医生说绝对不可能。但我今天终于相信并承认这个事实了,我真的变傻了。可我的课还没备完,我的文章还要赶着交,上帝啊,这可怎么办?
——面包树上 2007-9-10
仲夏夜之梦
闷热而鬼魅的夜在路灯之外闪耀,剧痛在体内歇斯底里地吼叫,我挣扎地坐起来,又躺下,大滴大滴的汗珠正一步一步啃噬着我的忍耐力。已是凌晨三点了,呕吐伴随剧痛而来,我扑进厕所倾倒着所有的痛与泪。我渴望天明,从未有过地渴望。天亮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。天亮了,他就回来了。可我实在熬不过去了,我怕我会就此死掉。我挣扎着叫醒熟睡的母亲,请她去喊他回来。母亲紧张地到处找她的助听器,她跑出门去的声音撕裂了所有的静。
我弯曲着腰,艰难地换好衣服,时间在耳旁飞快地行走,我等待着。痛开始吞噬我的意识,我听不见,看不见,他回来了吗?有他在,我就什么也不怕了。我终于闻到他的气息了,他背起我飞快地冲向黑夜。这是他第一次背我,他瘦削而温暖的肩头散发着无比强大的力量,在漫无边际的夜将我轻轻托起,送向月亮的光辉里,月华如水般温润过我的心房,我只觉得痛在减轻,在消退……
他如神样地呵护着我,即使无边的分离,亦能感知他的爱。窗外摇曳的树枝低吟浅唱,和着动人而幽婉的幻想曲,染绿了一头秀发,那是他的爱;光线瀑布般倾泻下来,敲击着路边的小石,溅起的水花洒满如雪肌肤,那是他的爱;循着泥土的芬芳,花瓣细碎而静谧地飘落,耀眼的白或粉铺满了整个世界,那是他的爱……
梦醒了,疼痛消失了。我睁开眼睛,他正微笑地看着我,调皮地挠挠我僵直的手指,轻声说“没事了”,我点头。
——面包树上 2007-8-1
一个女人的命
初见那女人,很吓了一跳,她的脸上爬满了红色的小疙瘩,鼻子周围像被火灼烧过一样。一群人扶着她走到我临近的空床上躺下。小侄女拽着我的手发出小声的惊呼。我赶忙用手示意她不要看,自己也背转身去,跟母亲对望了一下。病房里陷入暂时的安静,接着有一些低声的议论。这个新来的病人,很显然让大家感觉到了不自在。
傍晚,老公把父母和小侄女送走后,坐在我床边边吃饭边看报纸,偶尔跟我说一两句闲话。有人把电视打开了,屋里的颜色变得愉快了些。临床女人的男人端着一个大海碗走进来,黑实实的面庞上,看不到一丝笑容。他把碗里的饭菜分给女人一些,然后坐在床脚自顾自地吃起来,筷子将碗沿扒拉得直响,直到那个大碗把男人的脸全都盖住。这一举动惹得斜对面床上的阿姨噗哧笑出声来,她走将过来硬是拉过男人的碗一看究竟。男人挠挠头,憨憨一笑,用手背抹抹嘴,“我们农村人吃什么都香”。女人坐在一旁慢慢吃饭,听到男人的话,跟着笑了一下。阿姨热心问他们是哪里人?男人说是仙桃的,问女人得了什么病,男人看了女人一眼,女人迅速地垂下头,男人指了指右腹上方,说这里有个肿块。阿姨“哦”了一声,便没再继续问了。
晚上病房里的人各自忙碌洗漱完,说了一会子闲话,便各自休息了。屋里的灯和电视被护士关掉了。一位护工就着仅剩的一盏床头灯很烦闷地摆弄她那难打开的折叠椅,好容易打开后,长长地舒了一口气,也美美地躺下了。老公在我床边轻手轻脚地架起一张小床,铺上毯子,展平床单,就着一个小枕头很小心地平躺下来。我侧身静静地看他做完这一切,眼泪止不住要涌出来。他转过头看看我,“想什么呢?”我慌忙摇头,笑说窗外的月牙儿真好看。
次晨,临床男人的抱怨声把所有人都吵醒了。男人叫女人起来,女人没理他。“你还不起,要睡回家去睡!”男人的声音沉闷而怨怒,“昨天检查了一天,什么结果也没查出来,今天肯定还是查不出,我早跟你爸说了,这不是我们这种人来的地方,你看着,这些人不把拿钱搞空,就不会让走……”男人气呼呼地穿上长衫,接着又穿上一件。绕着女人的床边来来回回走了好几趟。直到有人喊打饭时间到了,男人才拿着他的大碗气呼呼地出去了。我侧头看那女人,她闭着眼,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流。
女人嫁得这个男人是二婚,据说他的前妻是被他打跑的,留下一个女儿。女人跟这个男人后,家务农活,样样都做得很好,但男人还是经常打她。他们结婚四五年了,女人一直未有生孕。到今年才怀上孩子,可谁想她的右腹又冒出个肿块,不到一个月的时间,已经有巴掌般大小。为了保住孩子,女人的父亲坚持让他们到大医院来检查,男人狠狠心,让女人住进来,但查血、B超、肠镜、CT都做了,暂时还未得到确切的诊断。女人的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,她拿着毛巾一个劲地擦脸上的泪水。她擦得很用力,我担心地问,“不会弄伤你的脸吗?”女人摇头,她说是血管瘤,从娘胎里带出来的。病房里的人纷纷劝说女人耐心等结果出来,知道病因了再回小地方去治疗。肚里的毛毛也不能要了,女人哭着说她知道,她知道,她说,“这就是我的命吧。”男人回来了,女人急忙擦干眼泪,端着脸盆去洗漱了。男人扒拉了一些稀饭在女人的碗里。
我把房间的窗户打开透透气,太阳的光瀑布般地泻进来,伸出手去,可以一把将之抓住。我好奇地问正在吃饭的男人,“这么热,你怎么还穿两件衣裳?”“我冻得要死,昨夜儿我都裹着被子睡。你们城里人,真是享福享惯了,好像电都不要钱似的,这么冷还开着空调。”听罢,病房里的人都笑。这时,护士把昨日的费用清单拿过来分发。男人接过长长的清单,脸上顿时乌云密布。女人进来,还没坐定,男人拉着她就要走,“走走走,这地方哪住得起,你看看,一天就花去1300,昨天我都跟医生说了,不做肠镜,明明是肠子外面的问题,非要查什么肠镜,你看看,这么贵!刨地刨一年都挣不下这点钱。”女人小声但很有力地说等CT结果出来了就走,说完端起碗喝稀饭。男人狠狠地看了女人一眼,拿着清单又看起来,自顾自地骂着医院的黑心。
八点半左右,主
女人的父亲说要办点事,中午才能过来,女人点了点头。病房里安静下来。这时她的主治医生急匆匆地走上前来,问他爱人在哪里,女人说走了,医生问走哪了,病房里的人纷纷说他回家了,不管她了。医生问她父亲呢?女人说有点事呆会就回来。医生跟女人说要造影再确诊一下,如果他们愿意做的话,就来找他,所需费用大概五六百块钱。女人微微地点了点头,她说等她父亲来了再说吧。
一直到下午他的父亲都没来,医生过来问了两次,女人开始变得很焦躁。大约三点钟左右,她的男人出现了,还有男人的几个兄弟。他们闯进来的架势吓了大家一跳。他们站在女人的床脚处说了几句什么,就出去了。回来的时候,男人帮女人整理行李,他让女人躺着,女人身体斜斜地躺在床上,他让女人躺平,这样会舒服些。女人脸上开始放射幸福的光芒。女人的眉眼长得很好看,眼睛大而亮。躺了一会,她起身跟男人一起收拾东西,差不多整理停当后,男人背过去抹了一把脸,又出去了。女人静静地坐在床边,她跟大家说回去治一样的,农田里的活离不开人,要是不回去,今年就白忙活了。大家说让她回去对自己好一点,她微笑地点点头,眼中闪着喜悦和希望的光。
女人走了很久,病房里一位阿姨叹了一口气说她没几天好活了,我们都震惊。阿姨说她经过医生办公室,正听见医生跟她男人说女人得了淋巴癌。阿姨说她一位同事也得的是淋巴癌,二三个月就死了。病房里顿时陷入一片惊讶之声。后来,大家说了什么我一句也没听进去。看着旁边的空床,我使劲哭,但哭不出一丝声音,也哭不出一滴眼泪。
女人的父亲是第二天早上来到病房的,他询问女儿去哪了?我厌恶地看了他一眼,背转身去。有人告诉他,说跟他丈夫走了,有人禁不住问,“你知不知道你女儿得了什么病?”男人摇摇头,“得的是淋巴癌,没救了!”男人叹了口气,平静地说,这大概就是她的命吧。他简单与病房里的人道了声谢谢,转身走了。
——面包树上
2007-7-30
夏日的愤怒与爱情
夏日太孤独了,他要让自己变身为一个受尽委屈的孩子,执拗着站在苍茫的天地间,撕声裂肺,嚎啕大哭。他的手重重地拍打过一扇扇门窗,他听见屋内的人们在骚动、惊呼,还有孩子在哭,他很得意。偶尔撞见灯光透射过来,他赶紧隐身在巨大的黑暗里。他飞快地跑,呲着牙咧着嘴,与各种各样的灯光玩着藏猫猫的游戏。
不远处的屋顶上,有一个很大的拱形遮阳顶棚,透明的顶棚在黑暗里散发着微弱的光。顶棚下有一群孩子在玩耍,看得他歆羡又嫉妒,他使劲地拍着顶棚希望能引起那些孩子注意,但没有一个人抬头看他,倒是被他巨大的击打声吓坏了,孩子尖叫着跑回了家,只留下空荡荡的一块平地。他沮丧至极,颓然地端坐下来,“轰”地发出一声闷响,楼内的人们齐齐地发出“啊”的一声……
他突然莫名兴奋起来。他开始在顶棚自由地奔跑,像刚才那些孩子一样,高兴地玩着跳房子,高声对自己说着话,尖叫着从屋顶这一端滑向另一端。夜慢慢深了,楼内的人们相继睡去,不管他再如何吵闹,疲惫的人们也都不再惊呼着醒来。渐渐地,他也安静下来,仰面朝向无尽的黑暗,泪水止不住地往下落,顺着他的颈项直流到坚硬的土地上。
楼内的走廊,有一朵白色的小花正在怒放,她体内潜藏的巨大生命力在迅速集聚并欲喷薄而出。夏日注意到了这个娇小但美丽的生命,他禁不住伸出双手,去捧起她的面颊,一阵清香袭来,弥漫了夏日的双眼。他忘情地亲吻小花,含着泪水的唇濡湿了小花的衣衫,小花轻轻拭着他的泪还有他悲伤的眼神,他感到如此安全,如此温暖。在这个无边而寒冷的黑暗里,两个孤独的灵魂就这样相遇了,又或者原本对方就是为对方而存在的,只在那穿越黑暗的霎那间的相逢。他们依偎着,在黑暗的尽头,吟唱着属于他们的歌。悠长而唯美的歌声悄悄地渗入人们的梦乡
——面包树上 2007-6-1
等待是一种幸福
行走在春末的夜晚,风暖暖地掠过面颊,我的嘴角带着微笑。他要回来了,站在晨光里的他,我想也一定是微笑着的吧。
晚间一个人坐车回家,霓虹灯像躲猫猫的孩子,偶尔在远处探出头来。看得久了,我将视线收回来,无意间落在前面人的后脑勺上,那人颈项长且直,颈部的发纹也修剪得异常齐整。我恍然间感觉是他,不经意地一回头,愣地要给人一个大惊喜,他的眼睛弯得好似天空的月牙儿……我掩嘴而笑,笑自己的痴傻。这时旁边有一对恋人在说话,女人说,你的肚子又变胖了吧,男人说嗯,女人说我就喜欢你的胖肚子,一看就是老板样,往那一坐,多有派头。女人嬉笑地拍着男人的大肚腩,发出一两声闷响,女人笑,我也笑。世界上的爱情都是一样的,幸福也是一样的。
我们都曾跟随列车奔跑过,远离的人将泪水洒在车窗上,送别的人则将泪水洒在站台上。别离的痛总是在岁月的末梢唱着哀伤的歌。尽管余音能绕梁,但终究是渐次缥缈,我们心怀期待,期许下一次的美好相见。有人说,有望的等待才是一种幸福,无望的等待是一种痛苦。我们始终有望地等待着,所以我们始终是幸福的吧。
——面包树上 07-5-5
雨夜呼唤爱
大雨滂沱,浇湿了整个视阈
推开窗,伸开双臂,直扑向暴怒的夜
透彻的冰冷,裹挟着尖锐的雷电,粗暴地撕开了最隐秘的痛
熟稔的季节,放纵魅惑的绿
黑暗的荒原,肆意扭动,狂热地连着天与地
眼神迷离 群裾飞扬
TI AMO ,TI AMO, TI AMO
肺腑的呐喊 将在无边的情欲里永生
——面包树上 07-4-22
贫穷与富有
昭和家很穷,但他的外婆总是很快乐。有一天外婆告诉昭和,世界上有两种穷人,一种是消极的穷人,一种是快乐的穷人。一个富有了,会考虑去吃好吃的,去各地旅行,会买昂贵的衣服,会很忙。而穷人则从来都不用担心诸如衣服弄脏之类的问题,不管是坐在凳子上,还是地下,都可以那样自由而随意,都不用担心衣服被弄脏。
还有一个故事,说的是一个渔夫每天出海都只在临近海域打一网鱼,然后就悠闲地躺在他的小渔船上。一个富人问他为什么不多打几网鱼,渔夫反问他为什么要多打鱼?富人说这样就可以多挣钱。渔夫又问为什么要多挣钱?富人说这样就可以买一个更大的渔船,也许还能买一艘豪华的游艇。渔夫又问为什么要买游艇?富人说这样就可以到更远的海域去晒太阳。渔夫说我不正在晒太阳吗?
人最终想要的是什么?是终极回归,还是本来就未曾开始过?
富有与贫穷或许从来就没有差距,纵然有,也不过是那一米阳光的视距距离。穷人的眼中只看到了他们缺失的锦衣玉食;而富人的眼中只看到了他们缺失的阳光雨露。穷人与富人在欲望的两端悲伤不已。解决痛苦的方法:一则是让穷人和富人都闭上眼睛,谁也看不到谁所享有的和缺失的。二则让穷人和富人都来到欲望的中心,彼此都能看到对方所享有的和缺失的。逾越距离既是一种心态,更是一种行动,以积极的姿态去生活,才能真正寻找到生命中的美好。
——面包树上 07-4-21
等待幸福来开门
在这个世界上,两个原本陌生的人因偶然相识,最后竟然经常说同样的话,能感应到对方正在想什么,准备说什么、做什么,能对对方的一颦一笑完全地心领神会,这本来已是一种奇迹。我们相识8年,恋爱3年,结婚3年,我们创造了这个奇迹。大凡见过我们的人,都说我们是幸福的一对。一位老大哥形容我俩就像两只呢喃的小燕子,整日里唧唧啾啾,好不快乐!
我每天最愿意听到的就是他回家的时候,会高兴地喊一嗓子“我回来了!”。但这样的声音总是会突然中断。因为工作之故,离别成为常有的事。他一走,整个屋子就变得彻底孤单而寂寞。唯有他的声音成为我每天的期待与守候,我是多么热望他能从电话里蹦出来,像神奇的精灵那样倚靠窗前朝我微笑。一个人的日子淡如烟飞,思念的煎熬漫漫无边。我从幸福的终点看到了痛苦的起点。而他却一再告诉我“痛苦的终点就是幸福的起点”。他告诉我无论发生什么事,只要记得我们彼此深爱,一切都会迎刃而解,一切都将变得更加美好。
我痛苦的终点在哪里?是否就是他重新开门的那一霎那。当幸福来敲门时,我所有的痛就结束了。
——面包树上 07-4-15